001楔子

做主子的也是素来是睁一只眼，闭一只眼的。

    柳妈妈顿了顿，「是春燕自个爬上老爷的床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美妇手中的水烟滑落。

    柳妈妈不屑道，「春燕那小贱人自被眨到外书房後就一直念着她娘是被冤枉的，想来是想攀附上老爷，救回家里人吧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冤枉！」美妇怒道，「做为大爷的N嫲嫲，竟然偷盗先太太的嫁妆，我可怜她年级小小，跟她娘做的罪事无关，不忍她跟她爹娘一起到庄子里吃苦，只眨去做外书房婢nV，她竟然敢爬老爷的床。」

    「是！是！太太慈心。」柳妈妈嘴上赞扬。但心中暗想，到外书房还不如到庄子里。庄上虽然清苦，但总b在外书房任人蹧踏的好些。

    外书房的婢nV有那个有好下场的？说是年过三十便送於庄户为妻，但她们身子脏的连圧户人家都不想要，又吃多了避子汤，孩子都生不出来，最後都是随意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被C到Si了。

    美妇手指甲不住挠着贵妃榻，柳妈妈知道每隔太太做出这个动作之时，便是有事难以决断，不敢打扰，在一旁默默等着。

    「听说大爷和这个春燕自幼青梅竹马，感情好的很？」美妇人突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柳妈妈一个激灵，知道太太是想将这事懒到大爷头上，好坏了大爷名声，劝道：「春燕的娘是大爷的N嫲嫲，自然是极好的。不过……」

    柳妈妈顿了顿道，「上次先夫人嫁妆一事，己让老爷动了气。大爷再不好也是老爷的独子……」